第55章 山神的新娘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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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5章 山神的新娘13
楚嬌嬌也在做夢。
她夢到一些紛亂的、令人迷茫的場景，像是一所學校，眼前閃過眼花繚亂卻難以理解的記憶碎片，緊接著，畫面急轉直下，來到了正午，他們到達小莊村的時候。
車夫大哥的臉在夢裏變得扭曲，他笑呵呵地說：“去拜拜山神，要拜拜山神的嘛。”
不知為何，楚嬌嬌仿佛被蠱惑一般，心裏只有一個念頭：去拜山神……去拜山神。
她的眼睛被那尊巨大的山神像給塞滿了，眼裏再看不到其他東西。
她雙手合十，虔誠地鞠躬。
彎下腰的瞬間，身邊的一切都放緩了，她隱約地意識到，好像有什麽東西變了。
空氣中似乎有什麽她看不到卻能察覺到的東西在游動，黑暗從神像的身後壓過來，從黑暗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“嘶嘶……”
“嘶嘶……”
她緩緩地直起身，忽然，神像的臉在她眼前放大！
木制的神像，以一種不正常的、難以理解的姿勢俯下身來。祂看著她，邪氣而俊美的臉上勾著奇異的微笑。
神像開口，說話時的蛇信子吐在她的臉上：“……你看到了什麽？”
楚嬌嬌被迫仰著頭。她顫顫巍巍，睜大了眼睛，神像微笑著，捧住了她的臉頰。
就像兔子被蛇纏上，一動不能動。
俊美的神明俯首。祂的眼睛也是蛇的樣子，黃金色的瞳孔豎成一條直線。祂的視線一寸寸掠過她的臉頰，蛇信子從他薄薄的唇邊探出來，纏綿地舔舐她的眼皮和眼睫，涎液順著祂的蛇信子淌下來，壓住她的眼皮，浸濕她的眼睫，楚嬌嬌很快就感覺到自己的眼睛有些發麻，眼前的一切模糊了起來。
無數的蛇從黑暗中爬了出來。它們搖曳著自己優美的流線型身軀，張開細小的鱗片，像對著配偶展示羽毛的鳥兒，如水流般纏上她的小腿。
它們合力，把她往黑暗中，往神像的懷抱裏拖拽。
身邊的人放開手，楚嬌嬌一下跪倒在地。她的膝蓋使不上力，也沒有感覺，只知道自己似乎是跪倒在了蛇類柔軟的軀體上，沒了支撐，她無可抑制地惶然起來，驚慌地轉頭，卻發現陸長平和陸長安也驚慌失措地看著她。
“救我……”她伸著手。
快來、快來抱她呀。她沒法自己走路的，快來抱她走啊。
兩人卻像是看到了什麽極為恐怖的東西，瞪大了眼看著她的身後，然後……轉身逃跑了。
柔軟的繩索纏上了她的小腹，窸窸窣窣地。無數蛇信子一伸一縮，把她嬌嫩的肌膚舔舐得泛起潮紅。
“陸長平！嗚……別走……救我……”
她下意識掙紮起來，整個人摔倒在地上，雙腿使不上力，難堪極了，只能用纖白的手指深深地陷入泥地，就這麽往前爬了幾步，忽然，身後傳來一股巨力，有人抓住她的腳踝，把她往後拖、又抓著她的腰把她提起來，讓她坐在了柔軟的蛇軀上。
那是一條巨大的蛇，蛇身甚至比她的腰還粗許多，青色的蛇鱗翕動著，在她身上印下漂亮的菱形花紋，大蛇的上半身是人形，祂兩只手提著她的腰，楚嬌嬌下意識往後仰著，這才看清楚大蛇的臉——
一張俊美而邪氣森森的臉，五官線條清晰而鋒利，臉頰上有著青色的鱗片，黃金色的瞳孔裏，有著清晰的笑意。
“你看到了什麽？”祂含著笑問，仿佛很滿意眼前發生的一切。
楚嬌嬌抿著唇。她害怕得說不出話來，柔軟的唇瓣顫抖著，漂亮的面孔上，有著清晰的淚痕。
神明再度俯首，他捧起她的臉頰，蛇信子溫柔地舔舐過她的淚水，她摔在地上，指甲的縫隙裏都沾著泥土，於是祂又抓起她的手，用蛇信子繾綣地掃過她的手指和指甲縫隙，把她身上的泥土舔得一幹二凈，像寶物落在地上，便小心翼翼地撿起來，拍幹凈。
祂的蛇尾翹了起來，纏著她的毫無知覺的兩只腿游動摩挲，頂開裙擺。
祂溫柔地俯下身來，張開嘴，將兩枚尖牙抵在她的脖頸上。毒牙鋒利，似乎還淌著劇毒的涎液，緩緩地、纏綿地刺入她柔軟白皙的脖頸。
“不嗚……不要！不要……”她終於崩潰了，尖叫、掙紮，淚珠模糊了眼前男人俊美的臉，觸覺卻被放大，幾乎能感覺到那枚尖牙是怎麽刺破肌膚，紮入血管，她甚至感覺到涎液緩慢地註入。
但緊接著，刺破肌膚的痛感就消失了。隨之而來的絲絲縷縷的麻意，大腦變得昏昏沈沈，像是回到了母親溫暖懷抱，浸泡在羊水般安詳快樂，與此同時，卻好像有一把小刷子，緩緩地刷過她的肌膚。
眼淚止住了，尖叫停下了，她從鼻腔裏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，半閉著眼，沈入了無邊的溫暖裏。
在觸覺變得遲鈍的時候，一切感知都變得珍貴起來。她只覺得舒服極了，身體微微地顫抖著，下意識伸出手，環抱住了男人。
她不肯離開這樣溫暖的懷抱，在祂欲要抽離的時候，哭泣著摁住祂的腦袋，不肯祂離開。
毒液緩慢地註入。她的大腦昏昏沈沈，神經卻又興奮無比。隱約中，似乎聽到嘶嘶的響動，無數的蛇張開嘴，吐出人的言語，無數的聲音混在一起，組成了一曲浩大的樂章：
“可鄙的外鄉人，自然的循環不接受他！”
“嘶嘶……讓他滾出去！”
“可憐的外鄉人……自然的循環不接受她……”
“快快快，快進入山神的懷抱裏，山神會庇佑你……”
“嗚……”她無意識地低泣，神祇愛憐地低頭，祂註視著女孩，她漂亮的面龐覆著潮紅，烏發被汗水打濕，濕噠噠地黏在她柔軟白皙的臉頰上，眼神渙散，飄忽無定處，已經陷入了神經毒素的麻痹之中。
祂冰涼的鱗片都被她蹭得發燙了，神經已經到了極限，哪怕再多一滴毒液，都會讓她立刻陷入極端的快樂的死亡。可她還蹭著他，哭泣著，想要更多。
毒牙再次貼上她的脖頸，蛇信子一寸寸掃過，那裏有兩個小小的血點，正緩慢地溢出鮮血來。
山神低語：“可憐的孩子……告訴我，你看到了什麽？”
楚嬌嬌的大腦幾乎已經不能思考了。本就不大聰明的笨蛋，在被祂的尖牙抵住之後，更是一片空白。她咿咿嗚嗚地流著淚，想了好半天。
“……告訴我，你剛剛看到了什麽？”神明低語，如同哄誘。
笨蛋已經徹底摔了陷阱裏。但那又有什麽關系呢，陷阱裏盤亙著大蛇，她沒有摔痛，一頭栽在大蛇柔軟的身體上。
她仰著頭，傻乎乎地親了親神明的下顎。
委屈極了，聲音悶悶的，縮在山神的懷裏，小聲哭道：“我看到，男主丟下我走了……”
“被他丟下怕不怕？”
楚嬌嬌哭得可憐極了。她怕，她怕死了。
她不想被丟下，不想只能在地上毫無尊嚴的用手爬著走路，她的手指好痛。
她小巧的鼻子哭得發紅，眉頭可憐地蹙著。
山神低下頭，溫柔地親吻她的臉頰、鼻尖和眉頭，祂的聲音低低的，如同含著某種劇毒的引誘，能麻痹人的神智：“真可憐……”
祂的唇角勾著，如同看著獵物上鉤的獵人，因為篤定自己的勝利而松弛下來，懶洋洋地用蛇尾纏住她的腿，問：“不想被丟下？”
楚嬌嬌嗚咽著點頭。
“成為我的新娘吧。”祂俯下身來，臉湊得很近，蛇尾死死地絞住她，“只要你乖乖的，呆在我的懷裏……”
只要乖乖的，不要再逃走。
“只要乖乖的，成為山神的新娘，山神就會庇佑你，知道嗎？”
楚嬌嬌下意識覺得不對。
她的神智已然被神經毒素侵蝕了，但還隱約記得，自己絕不能做什麽事。任務裏說，她不可以當山神的新娘的……
在山神期待的目光下，她遲疑起來。
她張了張嘴，柔軟的唇瓣翕動著：“我……不要……”
剎那間，山神垂下頭來，尖牙瞬間刺破了她的脖頸！
“不、呃……嗚！”
濕噠噠的柔軟眼睛猛地瞪圓了，她一句話還沒說完，已經哭叫著陷入了極端的震顫之中。
淚水順著鬢角滴入身下的蛇鱗上，滾燙的溫度燙得這冷血的神明都為之一顫。
“瞧你。”祂的聲音溫柔得堪稱恐怖，“高興得都掉眼淚了，做我的新娘就那麽高興嗎？”
“嗚……不是……”她不想，她不能做山神的新娘的……
山神的臉瞬間冷了下來，如同堅冰。蛇尾絞緊了她的身體，死死地勒著她。
“那你想當誰的新娘？”祂問。
楚嬌嬌搖著頭，不肯說了。
祂緩緩地扯出一個笑，低頭，尖牙再一次刺破了皮膚。
心臟鼓動起來。砰、砰、砰砰、砰砰……
心跳越來越快，聲音越來越大，楚嬌嬌要喘不過氣來了。她心臟正在極速地震顫，與此同時，神經陷入了極端的興奮之中，這是死亡的前兆。
會死的。再這麽下去，她會死的。
楚嬌嬌尖叫著哭道：“男主！男主……”
蛇的尖牙終於撤出。楚嬌嬌渾身無力，癱軟在祂的懷裏。
她吐出一截舌尖，喃喃著道：
“……我想讓男主愛上我，保護我的……”
神又笑起來。祂露出尖牙，低頭咬住了楚嬌嬌的舌尖，用毒牙細細的碾磨著。
他慢條斯理地問：“誰是男主？”
“陸長平……”
毒素順著祂的涎水流進楚嬌嬌的嘴裏，她的話語像是含著水一樣含糊不清。
“不，不對。”神說。祂註入了更多用以麻痹神經的毒素，讓楚嬌嬌的記憶混亂起來，“他不是男主。為什麽山神不是男主？”
“……”
對啊。楚嬌嬌迷迷糊糊地想。
為什麽山神不是男主？
不對……系統跟她說過……
系統說了什麽來著？
誰是男主？
祂不停地追問：“誰是男主？誰是男主？”
“……”
對了。楚嬌嬌茫然地想，好像是……山神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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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夫大哥的臉在夢裏變得扭曲，他笑呵呵地說：“去拜拜山神，要拜拜山神的嘛。”
不知為何，楚嬌嬌仿佛被蠱惑一般，心裏只有一個念頭：去拜山神……去拜山神。
她的眼睛被那尊巨大的山神像給塞滿了，眼裏再看不到其他東西。
她雙手合十，虔誠地鞠躬。
彎下腰的瞬間，身邊的一切都放緩了，她隱約地意識到，好像有什麽東西變了。
空氣中似乎有什麽她看不到卻能察覺到的東西在游動，黑暗從神像的身後壓過來，從黑暗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“嘶嘶……”
“嘶嘶……”
她緩緩地直起身，忽然，神像的臉在她眼前放大！
木制的神像，以一種不正常的、難以理解的姿勢俯下身來。祂看著她，邪氣而俊美的臉上勾著奇異的微笑。
神像開口，說話時的蛇信子吐在她的臉上：“……你看到了什麽？”
楚嬌嬌被迫仰著頭。她顫顫巍巍，睜大了眼睛，神像微笑著，捧住了她的臉頰。
就像兔子被蛇纏上，一動不能動。
俊美的神明俯首。祂的眼睛也是蛇的樣子，黃金色的瞳孔豎成一條直線。祂的視線一寸寸掠過她的臉頰，蛇信子從他薄薄的唇邊探出來，纏綿地舔舐她的眼皮和眼睫，涎液順著祂的蛇信子淌下來，壓住她的眼皮，浸濕她的眼睫，楚嬌嬌很快就感覺到自己的眼睛有些發麻，眼前的一切模糊了起來。
無數的蛇從黑暗中爬了出來。它們搖曳著自己優美的流線型身軀，張開細小的鱗片，像對著配偶展示羽毛的鳥兒，如水流般纏上她的小腿。
它們合力，把她往黑暗中，往神像的懷抱裏拖拽。
身邊的人放開手，楚嬌嬌一下跪倒在地。她的膝蓋使不上力，也沒有感覺，只知道自己似乎是跪倒在了蛇類柔軟的軀體上，沒了支撐，她無可抑制地惶然起來，驚慌地轉頭，卻發現陸長平和陸長安也驚慌失措地看著她。
“救我……”她伸著手。
快來、快來抱她呀。她沒法自己走路的，快來抱她走啊。
兩人卻像是看到了什麽極為恐怖的東西，瞪大了眼看著她的身後，然後……轉身逃跑了。
柔軟的繩索纏上了她的小腹，窸窸窣窣地。無數蛇信子一伸一縮，把她嬌嫩的肌膚舔舐得泛起潮紅。
“陸長平！嗚……別走……救我……”
她下意識掙紮起來，整個人摔倒在地上，雙腿使不上力，難堪極了，只能用纖白的手指深深地陷入泥地，就這麽往前爬了幾步，忽然，身後傳來一股巨力，有人抓住她的腳踝，把她往後拖、又抓著她的腰把她提起來，讓她坐在了柔軟的蛇軀上。
那是一條巨大的蛇，蛇身甚至比她的腰還粗許多，青色的蛇鱗翕動著，在她身上印下漂亮的菱形花紋，大蛇的上半身是人形，祂兩只手提著她的腰，楚嬌嬌下意識往後仰著，這才看清楚大蛇的臉——
一張俊美而邪氣森森的臉，五官線條清晰而鋒利，臉頰上有著青色的鱗片，黃金色的瞳孔裏，有著清晰的笑意。
“你看到了什麽？”祂含著笑問，仿佛很滿意眼前發生的一切。
楚嬌嬌抿著唇。她害怕得說不出話來，柔軟的唇瓣顫抖著，漂亮的面孔上，有著清晰的淚痕。
神明再度俯首，他捧起她的臉頰，蛇信子溫柔地舔舐過她的淚水，她摔在地上，指甲的縫隙裏都沾著泥土，於是祂又抓起她的手，用蛇信子繾綣地掃過她的手指和指甲縫隙，把她身上的泥土舔得一幹二凈，像寶物落在地上，便小心翼翼地撿起來，拍幹凈。
祂的蛇尾翹了起來，纏著她的毫無知覺的兩只腿游動摩挲，頂開裙擺。
祂溫柔地俯下身來，張開嘴，將兩枚尖牙抵在她的脖頸上。毒牙鋒利，似乎還淌著劇毒的涎液，緩緩地、纏綿地刺入她柔軟白皙的脖頸。
“不嗚……不要！不要……”她終於崩潰了，尖叫、掙紮，淚珠模糊了眼前男人俊美的臉，觸覺卻被放大，幾乎能感覺到那枚尖牙是怎麽刺破肌膚，紮入血管，她甚至感覺到涎液緩慢地註入。
但緊接著，刺破肌膚的痛感就消失了。隨之而來的絲絲縷縷的麻意，大腦變得昏昏沈沈，像是回到了母親溫暖懷抱，浸泡在羊水般安詳快樂，與此同時，卻好像有一把小刷子，緩緩地刷過她的肌膚。
眼淚止住了，尖叫停下了，她從鼻腔裏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，半閉著眼，沈入了無邊的溫暖裏。
在觸覺變得遲鈍的時候，一切感知都變得珍貴起來。她只覺得舒服極了，身體微微地顫抖著，下意識伸出手，環抱住了男人。
她不肯離開這樣溫暖的懷抱，在祂欲要抽離的時候，哭泣著摁住祂的腦袋，不肯祂離開。
毒液緩慢地註入。她的大腦昏昏沈沈，神經卻又興奮無比。隱約中，似乎聽到嘶嘶的響動，無數的蛇張開嘴，吐出人的言語，無數的聲音混在一起，組成了一曲浩大的樂章：
“可鄙的外鄉人，自然的循環不接受他！”
“嘶嘶……讓他滾出去！”
“可憐的外鄉人……自然的循環不接受她……”
“快快快，快進入山神的懷抱裏，山神會庇佑你……”
“嗚……”她無意識地低泣，神祇愛憐地低頭，祂註視著女孩，她漂亮的面龐覆著潮紅，烏發被汗水打濕，濕噠噠地黏在她柔軟白皙的臉頰上，眼神渙散，飄忽無定處，已經陷入了神經毒素的麻痹之中。
祂冰涼的鱗片都被她蹭得發燙了，神經已經到了極限，哪怕再多一滴毒液，都會讓她立刻陷入極端的快樂的死亡。可她還蹭著他，哭泣著，想要更多。
毒牙再次貼上她的脖頸，蛇信子一寸寸掃過，那裏有兩個小小的血點，正緩慢地溢出鮮血來。
山神低語：“可憐的孩子……告訴我，你看到了什麽？”
楚嬌嬌的大腦幾乎已經不能思考了。本就不大聰明的笨蛋，在被祂的尖牙抵住之後，更是一片空白。她咿咿嗚嗚地流著淚，想了好半天。
“……告訴我，你剛剛看到了什麽？”神明低語，如同哄誘。
笨蛋已經徹底摔了陷阱裏。但那又有什麽關系呢，陷阱裏盤亙著大蛇，她沒有摔痛，一頭栽在大蛇柔軟的身體上。
她仰著頭，傻乎乎地親了親神明的下顎。
委屈極了，聲音悶悶的，縮在山神的懷裏，小聲哭道：“我看到，男主丟下我走了……”
“被他丟下怕不怕？”
楚嬌嬌哭得可憐極了。她怕，她怕死了。
她不想被丟下，不想只能在地上毫無尊嚴的用手爬著走路，她的手指好痛。
她小巧的鼻子哭得發紅，眉頭可憐地蹙著。
山神低下頭，溫柔地親吻她的臉頰、鼻尖和眉頭，祂的聲音低低的，如同含著某種劇毒的引誘，能麻痹人的神智：“真可憐……”
祂的唇角勾著，如同看著獵物上鉤的獵人，因為篤定自己的勝利而松弛下來，懶洋洋地用蛇尾纏住她的腿，問：“不想被丟下？”
楚嬌嬌嗚咽著點頭。
“成為我的新娘吧。”祂俯下身來，臉湊得很近，蛇尾死死地絞住她，“只要你乖乖的，呆在我的懷裏……”
只要乖乖的，不要再逃走。
“只要乖乖的，成為山神的新娘，山神就會庇佑你，知道嗎？”
楚嬌嬌下意識覺得不對。
她的神智已然被神經毒素侵蝕了，但還隱約記得，自己絕不能做什麽事。任務裏說，她不可以當山神的新娘的……
在山神期待的目光下，她遲疑起來。
她張了張嘴，柔軟的唇瓣翕動著：“我……不要……”
剎那間，山神垂下頭來，尖牙瞬間刺破了她的脖頸！
“不、呃……嗚！”
濕噠噠的柔軟眼睛猛地瞪圓了，她一句話還沒說完，已經哭叫著陷入了極端的震顫之中。
淚水順著鬢角滴入身下的蛇鱗上，滾燙的溫度燙得這冷血的神明都為之一顫。
“瞧你。”祂的聲音溫柔得堪稱恐怖，“高興得都掉眼淚了，做我的新娘就那麽高興嗎？”
“嗚……不是……”她不想，她不能做山神的新娘的……
山神的臉瞬間冷了下來，如同堅冰。蛇尾絞緊了她的身體，死死地勒著她。
“那你想當誰的新娘？”祂問。
楚嬌嬌搖著頭，不肯說了。
祂緩緩地扯出一個笑，低頭，尖牙再一次刺破了皮膚。
心臟鼓動起來。砰、砰、砰砰、砰砰……
心跳越來越快，聲音越來越大，楚嬌嬌要喘不過氣來了。她心臟正在極速地震顫，與此同時，神經陷入了極端的興奮之中，這是死亡的前兆。
會死的。再這麽下去，她會死的。
楚嬌嬌尖叫著哭道：“男主！男主……”
蛇的尖牙終於撤出。楚嬌嬌渾身無力，癱軟在祂的懷裏。
她吐出一截舌尖，喃喃著道：
“……我想讓男主愛上我，保護我的……”
神又笑起來。祂露出尖牙，低頭咬住了楚嬌嬌的舌尖，用毒牙細細的碾磨著。
他慢條斯理地問：“誰是男主？”
“陸長平……”
毒素順著祂的涎水流進楚嬌嬌的嘴裏，她的話語像是含著水一樣含糊不清。
“不，不對。”神說。祂註入了更多用以麻痹神經的毒素，讓楚嬌嬌的記憶混亂起來，“他不是男主。為什麽山神不是男主？”
“……”
對啊。楚嬌嬌迷迷糊糊地想。
為什麽山神不是男主？
不對……系統跟她說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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祂不停地追問：“誰是男主？誰是男主？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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